天神娱乐李彦飞：“棋牌+电竞”商业模式新探索

8月18日，第十二届创新中国论坛举行于北京市达美中心，论坛在“强化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建设”这一宏大背景之下，以“产业创新发展与治理体系建设”作为主题，将文化产业中电子棋牌的商业模式创新当作切入点，探讨怎样构建现代化产业治理体系。

论坛现场，李燕飞，这位天神娱乐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其演讲《“棋牌+电竞”商业模式的探索》，成了全场瞩目的焦点。自2020年起直至如今，天神娱乐公司所独创的棋牌电竞产业商业模式，克服了电子棋牌以往2.0版本存在的涉赌、成瘾、耗时、致贪等诸多弊端，历经半年的线上实践运营，证实对产业和社会是有益的。在此次论坛召开以前，他们向数十个业界权威专家以及行业领袖征求了意见，众人对这个商业模式形成了共识。

李燕飞与此同时还全方位地回溯了电子棋牌行业的发展进程，1998年到2015年期间，电子棋牌游戏重点是以休闲娱乐的功能作为主要方面，竞技功能比较薄弱，粘性并不高，各个厂商也持续在探寻新的商业模式；2016年至2018年，电子棋牌游戏的娱乐功用逐渐变弱，赌博功能占据了主要地位，然而也由于部分企业突破了法律的底线，导致到了2018年时节，电子棋牌游戏行业遭遇了前所未有的监管风暴，“币商”以及涉事平台受到了执法部门的严厉打击。

以下为演讲原文

各位领导、各位来宾：

大家上午好!

超级感激创新中国智库给予的邀请哟，使得我们拥有了这样难得的契机，能够把天神娱乐于电子棋牌商业模式领域所做出的探索，跟大家开展一番交流呢。

大家都清楚，今年以来新冠疫情对我国经济造成了颇为巨大的冲击，由国家统计局发布的表中数据能够看出，上半年我国仅有三个行业，即农林牧副渔业、金融业、信息传输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业实现了增长，多数行业都呈现出下滑态势，航空客运、住宿餐饮等行业更是出现了断崖式下滑，统计局数据表明，住宿餐饮行业规模上半年暴跌26.8%，依据国际航空运输协会发布的最新数据，上半年国内航空客运需求暴跌50%以上。

在这诸多情况里，存在着一个行业，它显得格外突出。上半年的时候，其市场规模达到了1394.93亿元，并且同比增速达到了22.34%。它成为了疫情期间为数不多的，依旧保持着高速增长态势的行业。没错，这个正是电子游戏行业。上半年，我国出口金额为7.71万亿元，其下降幅度为3%，然而，存在一个行业，该行业的出口形势依旧维持着高速增长态势，上半年时，其出口规模与同比相比增长了36.32%，额度达到533.62亿元，此增长势头之猛已然快要追赶上2019年全年中国电影行业的总票房收入，该收入数额为642.66亿元，没错，这个行业正是电子游戏行业。

我们清楚，电子游戏存在许多种类，像是角色扮演的，模拟经营的，射击类的等等，多数玩家处于18岁至35岁这个范围，然而有一種模式的电子游戏玩家，不仅包含了青年，并且还包含了中年以及老年群体，能够讲长久以来都是大众所乐意欣赏喜爱着迷观看倾听的娱乐形式，没错，便是电子棋牌游戏 。电子棋牌行业于中国发展，已有20余年时间，据统计，当下用户数量约达4.3亿人，其已成为电子游戏行业里一个重要的细分领域，然而，电子棋牌在近几年的发展进程中，也历经了一些曲折，从这里能够看出：自2018年开始，电子棋牌游戏的发展与整个电子游戏产业的发展呈现出了背离，接下来嘛，我们要回顾一下电子棋牌行业的曲折发展历程。

第一阶段：1998年——2015年：娱乐模式

1998年，联众将线下棋牌游戏迁移至线上，使其成为中国电子棋牌游戏的起始点，此后，在国内互联网人口红利的推动下，电子棋牌用户规模快速扩展，紧接着，随后的几年间，游戏茶苑、边锋棋牌、博雅互动渐渐映入大众的视线，2003年8月，腾讯首次推出QQ游戏平台，凭借强大的渠道资源抢占了大量市场流量，从而让电子棋牌游戏逐渐演变成最受欢迎的网络娱乐方式之一。

从1998年开始，一直到2015年，在这段时期之内，大多数电子棋牌厂商，主要推广面向全国的游戏品类棋牌，大多充当游戏平台的一个角色，借助提供线上的棋牌游戏大厅，依据游戏运营服务来收取一定的费用，也就是用户凭借充值去购买金币，在大厅那儿开展游戏，并且依据胜负情况来赢取金币，而金币是不可以进行反向兑换的 。

通常情况下，游戏厂商会针对玩家进行金币数量的统计排名，这个统计排名的周期是每月或者每周依据开展，然后基于这样的排名来实施发奖行为，所发放的奖品主要是以电话卡、洗护用品这类实物奖品为主。因为排名确定的依据是玩家所拥有的金币数额多少，而玩家获取金币存在两种方式，一部分是通过游戏中的胜负情况来得到，然而另外一部分则是玩家通过购买而得来的，如此一来这样的排名就使得电子棋牌原本具备的竞技性被冲淡了。为了能够提升电子棋牌的竞技性，并且增强玩家对于游戏的粘性，于是出现有的厂商开始尝试举办线下比赛的情况，可是线下比赛面临成本高、频次低的问题，所以难以持续下去。

在这一时期当中，电子棋牌游戏所具备的主要功能是休闲娱乐，其竞技功能比较薄弱，粘性尚未达到很强的程度，并且各个厂商依然在持续不断地探索全新的商业模式。

第二阶段：2016年——2018年：涉赌模式

我们清楚，金币模式乃是多数游戏产品的盈利源头，金币属于棋牌游戏平台里由游戏运营商所发行的一种虚拟货币，玩家借助消耗虚拟币来开展对局，用户充值是获取金币最为直接的途径。国家规定，游戏虚拟币不可以进行双向兑换，也就是不可以变现。不然的话，那便是赌博。

2016年初，存在一些游戏运营商，其目的在于增加竞技性以此推出的“币商”游戏模式，“币商”所从事的是为棋牌游戏里的虚拟币给予变现服务，简要理解就是将赌场兑筹码的前台挪到了隔壁，玩家于游戏中赢取金币之后能够借助第三方“币商”兑换成法定货币，并且，“币商”跟游戏运营商常常有着错综复杂存在诸多联系地方关联关系。不然的话，不会有任何一家“币商”乐意用现金去购买那所说的虚拟货币。

在这种模式当中，玩家借助胜负所赢取的金币能够被兑换成现金，此情形极大程度地提升了竞技性，然而却由于涉及赌博而踏破了法律的红线，因为“币商”的存在，借助虚拟币反向兑换致使财富在玩家之间直接进行转移，这在实际操作里成为执法部门判定电子棋牌是否涉及赌博的核心标准，涉赌模式给不法商家带来了巨额利润，从最开始的一两家企业快速蔓延到整个行业，使得原本以娱乐作为主要目的的电子棋牌行业蒙上了一层阴霾。

本阶段当中，电子棋牌性质之游戏，其娱乐方面的功能逐渐呈现出减弱态势，而赌博性质的功能却占据了起着主导作用的地位。

法律底线被突破的商业模式难以长久存续，到2018年时，电子棋牌游戏行业碰到了前所未有的监管风暴，“币商”以及涉事平台遭受了执法部门的严厉打击 。

事情发生在2018年5月9日，这一天，公安部传来一则消息，此消息震动了整个电子棋牌行业。该消息讲述，是公安部指挥各地公安机关合力展开特别行动，参与行动的是河南、北京、广西等地的公安机关，此次全力侦破了一起案件，这起案件是北京联众公司棋牌事业部借助网游平台开设赌场的案子。在这起案件侦破过程中，成功抓获了公司执行副总裁秦某等36名犯罪嫌疑人。同时，还冻结了高达6500万元的涉案资金。经过初步审查，发现联众公司棋牌事业部下属的“德州扑克”项目有涉赌资金收入情况，其涉赌资金累计总收入达到了3.35亿元。同月，河北承德警方侦破了特大网络游戏平台赌博案，此案件由博雅互动主导，有多人参与，抓获了34名嫌疑人，冻结了超1亿元涉案资金，而德州扑克正是博雅互动的主营项目。2018年9月1日，博雅互动发布公告显示，因其雇员涉嫌犯罪，公司6.35亿元资金被冻结。

于2017年12月，中宣部同公安部等八个部委联合印发了《关于严格规范网络游戏市场的意见》，其中涉赌棋牌类游戏变成重点整治监管的对象。到了2018年4月，文化和旅游部办公厅印发了《关于开展涉赌牌类网络游戏专项整治行动的通知》，针对涉赌牌类游戏开展了专项整治行动。随后，苹果App Store下架了愈4,000款有着涉赌擦边情况的游戏。身处这一期间，业内始终存在那种传闻，即监管部门会出台《棋牌类网络游戏 管理办法》，进而导致德州扑克类游戏下架，并且自2018年6月1日起，绝大多数平台已然对此类相关产品实施了下架处理，就连腾讯游戏的重量级产品《天天德州》，它月流水突破亿数，月活用户超过2600万，可不也在2018年9月宣告停运了嘛。

使得整个行业遭遇灭顶之灾的涉赌模式，用“寒冬”来形容过去两年的电子棋牌行业一点儿都不过分。2018年，中国电子棋牌行业的市场规模相较于2017年，出现了27.6%的缩水情况，并且与国内游戏产业市场规模增速首次产生背离。业内各个企业的业绩纷纷出现“跳水”现象。深陷涉赌风波的联众，在2018年亏损了6.2亿，在2019年亏损了4.2亿元，市值下降超过90%，当下市值仅仅约为5亿元。博雅互动和联众情况相似，市值下滑同样超过90%，目前市值不足5亿元。

直到现在寒流依然持续，整个行业陷入持续低迷。

因监管严厉打击，麻将与斗地主等传统电子棋牌游戏回归早期娱乐形式，然而多数德州扑克游戏运营商下架产品后至今并未上线，有部分公司把服务器设置在海外，将运营地点也选于海外，借会员制模式等来吸引国内玩家，于游戏平台上直接展开变现服务，实施非法且隐蔽的运营 。

需要留意的是，监管部门针对电子棋牌，并非采取完全禁止的做法，不是运用简单粗暴的方式，而是采用了切实有效的、程度适中的监管手段，游戏被下架然而版号依旧留存并未被撤销，这表明监管部门实施的是理性的监管举措，期望能有良好的商业模式得以呈现，进而为电子棋牌行业回归其娱乐竞技的本质，留出了创新发展的空间。

2020年至今：娱乐+竞技模式

我自己向来从事电竞相关工作，怎样借助电竞去激活电子棋牌市场呢？这是我成为天神娱乐一员后，始终在思索以及探寻的一个问题。

这两年，大家都清楚，电竞产业发展的速度是非常快的，每一次，当LPL、TI等顶级赛事举行的时候，总能在全球的范围内，掀起全民参与的电竞热潮，观看的人数，也早早地已经超过了NBA等传统体育赛事，各个地方，也都纷纷地出台了支持电竞产业落地并且发展的支持政策。

在2015年初的时候，其时正在筹划WCA电竞赛事，我便已然察觉到，电竞既源自游戏，却又高于游戏，它能够为游戏订立规则，以此去矫正不良的游戏行径，譬如有像限制“耗时成瘾”这种行为，还有限制“负债买装备”这种行为，以及限制“赌博”这种行为，它能够引领游戏产业朝着正向去发展，如同传统体育项目那样，电子竞技所倡导的同样是超越自我的体育精神，我认为这也是这两年电竞产业得以迅猛发展的产业逻辑之所在。

实际上，不只是德州扑克，差不多每一种棋牌类游戏，都能够被用作赌博工具。关键之处在于，怎么样凭借法治思维去分清棋牌赌博跟棋牌竞技的界限 。像是前面提到的，对于电子棋牌游戏德信竞技，由于“币商”的存在，致使财富在玩家之间直接进行转移，于是就变成了赌博 。相反的是，如果由第三方电竞公司来组织赛事，参赛者在比赛当中获取排名，组织者依据比赛排名给获胜者发放奖金或者奖品，这就是竞技 。

在今年1月的时候，我们跟WCAA世界电子竞技大赛展开合作，于天神娱乐旗下的德州扑克以及斗地主电子棋牌产品里，最先嫁接了WCAA的电竞赛事模块。我们的产品在周一至周五呈现娱乐模式，不过在娱乐功能之上增添了选拔赛功能，也就是凭借胜负能够获取积分，利用积分能够报名参与周六周日的电竞赛事，由WCAA赛事组织者依据赛事排名给优胜者发放奖金。与此同时，经由周末举行的电竞竞赛，反过来会对周一至周五开展的选拔赛产生刺激作用，使得选拔赛进而变得更为激烈精彩，且更具粘性 。

这种模式，含棋牌与电竞，充分融合了电子棋牌的娱乐属性以及竞技属性，我们选择跟WCAA合作，目的是充分发挥电竞对游戏的正向引导作用，依靠竞技具备的技艺比拼、正向激励等功能，给电子棋牌游戏行业注入正能量。

1月上线的我们的棋牌电竞产品，至今已运营超半年，受到广大玩家追捧，获行业研究机构关注，且被主流媒体跟踪报道，使得棋牌加电竞商业模式、电竞对游戏的引导作用、竞技与赌博的界限等，渐渐成为电子棋牌行业的热议话题，在电竞赛事推动下，产品活跃度持续提升，上线后，已联合WCAA赛事平台成功举办春节红包赛、季前赛、春季赛、夏季赛等多个赛事。接下来，我们会利用线上云电竞赛事具备成本低、频次高、以及选择广的有利条件，竭力增添竞技性，让WCAA棋牌赛事实现常态化 ，达成“天天有竞赛，周周产生冠军，月月有排名，时时设有奖金”这种状况 。

身为从业者，推进电子棋牌行业良性发展，要总结经验教训，摒弃不良模式，还要推陈出新，我们开展棋牌 + 电竞模式，本是借助电竞使棋牌游戏回归娱乐竞技根本，增添吸引力、提高活跃度，我们也期望更多企业能投身其中，构建正能量生态，于国家治理体系框架内，凭借良性商业模式创新推动整个电子棋牌行业健康绿色可持续发展。

最后，预祝本次论坛取得圆满成功!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