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德者不借钱”：根据《孙子兵法》如何对付懒惰的借款人

货币政策或许要有松动的迹象了，金融市场洋溢着充满节日氛围的欢笑。处于当下经济呈现低迷状态，企业融资成本处于高居不下的状况下，货币政策的松动能够有效地缓和这样的形势。然而，笔者觉得，当前依据经济形势来进行松紧调整的货币政策恐怕是弊大于利的，并且这和经济形势的好坏没有关联！

当前，在金融市场领域的从业人员之间，流行着德州扑克这款游戏，其规则具备易于学习掌握的特点，然而，它却对参与的人员，在直觉、演技、概率判断以及心理等多方面的综合素质造成充分考验。笔者有过一次参与玩的经历，最终遭遇惨败的结果。笔者回忆起小时候常常参与玩起的炸金花游戏，该游戏在规则方面更为简易，不过，它与德州扑克在很多本质层面存在一致的地方。炸金花游戏的规则是，给予每个参与者三张牌，这三张牌属于暗牌，只有持有牌的己方知晓，参与者依据自己手中牌的大小情况来进行下注操作，随后将牌面摊开，比较牌的大小。炸金花和德州扑克保持一致的地方在于，都需要运用“偷鸡”这种手段，所谓“偷鸡”也就是诈。基于理性博弈的视角来看，拿到出现概率较小的大牌的参与者，应该下重注或者跟注，而拿到小牌的参与者，则应该下小注或者不跟注。然而，这样一种在一次博弈进程中完备的策略，在多次博弈里却全然不适用。这是由于要是参与者采用这种策略，就会向其他对手传递出关于自身的信息。对手们依据其采取的策略能够轻易获胜，也就是说，在其下重注或跟注之际，推断其手中持有大牌，于是选择不跟进。德州扑克类型的赌博在博弈论里属于贝叶斯博弈，也就是不完全信息博弈。博弈之中有不完全信息的情况，参与者会展现出看似不理性的行为，而这一行为实则显示出了她或他的理性，原因在于，这种存在少量不理性的行为，能够达成这样的结果，即让其他参与其中者，没办法去推测其所采取的策略，并且也无法掌握其行为方面的信息。

孙子兵法讲，兵这事，是充满诡诈之道的，所以，本来有能力却要显示出没能力，本来要使用却显示出不使用，本来距离近却显示出远，本来距离远却显示出近，对于有利的情况要设法去引诱它，对于混乱的局面要趁机攻取它，对于实力雄厚的要加以防备，对于强大的要暂时避开它，对于易怒的要去激怒它，对于谦卑的要使其骄傲起来，对于安逸的要让它变得疲劳，对于亲密的要设法离间它，攻击对方没有防备的地方，行动出乎对方意料，这乃是兵家取胜的奥妙，是不可以事先固定言传的。

金融市场，是各方利益进行博弈的地方，将其类比为战争也是可以的。中央银行置身于战场的焦点位置，是众矢之的，每个人都要去讨伐它（套取其中的利益，获取其中的钱财）。这种多方展开博弈的格局，伴随中国金融体系市场化的不断推进，发展得越来越激烈。央行处于这样的境地，如果没有对这种形势的清醒认知，依旧把众多机构看成是唯自己马首是瞻的部属，以坦诚的态度去对待，时不时地庇护它们；或者寄希望于令行禁止，面对那些骄兵悍将却没有严明的军纪，那么战争还没有开始，胜负就已经分明了。像孙子兵法讲的那样，那还没开战在朝堂谋划就胜利的，是因为谋划充分；还没开战在朝堂谋划就不能胜利的，是因为谋划欠缺。谋划充分能胜利，谋划欠缺不能胜利，更何况毫无谋划？我依据这个来观察，输赢就显现出来了。

格林斯潘，那可真是相当老谋深算，可是，当长期资本管理公司陷入困境之际，他全然不顾战场上胜王败寇这般残酷的法则，居然出手给予帮助，这首先就失去了那种如同军纪般的准则。面对美国呈现出的“非理性繁荣”的股市泡沫，他选择听之任之，从而贻误了战机。等到泡沫破灭之后，他又大开货币闸门，想用货币来托住市场，这简直就是割地求和之举。最终，他的策略被金融市场给识破了，还被称作是“格林斯潘期权”。

期权，是一种权利，是应该存在价格的，格林斯潘掌控着央行的舵盘，却免费给市场提供期权，华尔街怎么会不接受呢。既然计谋已经明晰，那么金融市场必然会纷纷起来攻击。把期限放长是多么快乐呀，加大杠杆又有什么可惧怕的，反正一切有格氏期权。格氏处于这样的处境，进也难退也难，痛苦到了极点，后悔当初的决定。要是收回期权，金融市场马上就会崩溃。要是继续下去，就如同六国割让土地贿赂秦国一样，“就像抱着柴草去救火，柴草不烧完，火就不会熄灭”。所幸格氏在局势危急关头及时醒悟，痛定决绝之心，自2004年起始持续进行加息操作，于金融市场强烈回击之时，毫无怜悯心软之意，最终致使泡沫走向破灭局面。

然而，泡沫破灭之后所带来的痛苦，是需要全体国民去承担的。有多少人被取消了房屋抵押赎回权，从而流离失所。又有多少人去职失业，变得穷困落魄。这样一种格局，并没有多少决策者是有勇气去面对或者愿意去面对的。然而，战争是充满残酷性的。正像所说的“慈不掌兵”。将领作为个人而言，可以有亲有友，有个性有信仰，然而作为战争首领，却根本无法施舍半点仁慈。

据《史记》记载，吴起身为将领时，和最底层的士卒吃同样的食物，穿一样的衣服。睡觉的时候不铺席子，出行的时候不骑马乘车，亲自背负着捆扎好的粮食，跟士卒们分担艰难困苦。有个士兵生了恶性毒疮，吴起为他吸吮脓液。这个士兵的母亲听闻后就哭了。有人说：“你的儿子只是个士兵，而吴起身为将军，亲自为他吸吮毒疮，你为何要哭呢？”这位母亲说：“不是这样的。前些年吴将军也曾为孩子的父亲吸吮毒疮，孩子的父亲在作战时勇往直前，毫不退缩，最终死在敌人手中。如今吴将军又为我的儿子吸吮毒疮，我不知道他会死在何处了。因此我才哭泣。”。

为人的吴起，可说是仁的了，最终生病时竟亲自为吮疽，然而倘若士卒不听从军令，在战场上临阵脱逃，那么其军法中该斩首的命令必定要执行。战争之时常常出现局部战场被有意抛弃，去拖住敌人主力的战例。电影《集结号》所讲述的就是这类的故事。依照我观看影片的感受，做出抛弃这些兄弟行为的将领，他的痛苦应该不比这些被抛弃的兄弟小甚至还要更大。可是，战争的法则就是一切都要为了获取全局的胜利。

单就金融市场自身来说，金融市场身为金融资源配置的主导体系，得遵循“优胜劣汰”的市场法则，确保资源能配置到最优的使用路径之上。在资源出现错配进而进行纠正的进程之中，面对疾苦，一定要坚守信贷纪律，这就是所谓的“善不放贷”。

放高利贷的人，当借款人出现借钱不还的状况时，会采取极为极端的砍手砍脚做法。从理性层面剖析，把手脚当作借贷担保品，对放贷一方来说，没有任何价值。放贷人砍手砍脚，自身不会有收获，反而会面临犯罪蹲监狱的损失。然而这种人身伤害式的逼债事例常常出现，明显存在其经济理性。最根本的经济理性在于，此类极端残酷行为能够让放贷人的信贷政策变得诚实可信，可有效降低借款人的道德风险以及逆向选择问题。

关于这个问题，多德在他那本《竞争与金融》里讲了这事儿：一旦出现违约情形。当贷款人去接管企业以及任何和这企业相关联着的抵押物的时候。同样会产生那种基本的信用方面的问题。要是被接管的资产，其价值对贷款人来讲比较低。而对借款人而言却比较高。又或者要是接管资产这个过程本身就得花费成本。那么债务人有可能这么去推测。要是自己进行违约操作。贷款人就会原谅他。进而不会去实施破产处理。要是贷款人没办法让债务人产生信任，那就有可能因此怂恿债务人，在公司情形良好之际也出现违约状况，又或者去过度冒险、偷懒，另外还采取别的提升违约几率的行为。债权人缺少预先自我承诺去实施破产的能力，这还兴许致使债务人妄图将其置于这般一种情形下，就是债权人往后或许会被迫对贷款开展再协商，甚至豁免部分未偿还的债务。

央行在整个金融体系里担当着，“最后贷款人”以及“银行的银行” 的角色。多德的描述或许极为贴切契合于当下的形势，央行身为银行的银行（贷款人），鉴于思虑到破产清算对自身造成的损害（实体经济下滑），并且欠缺自我承诺实施破产的能力德信竞技，致使债务人（商业银行）把它置于被迫要对贷款开展再协商（放水）以及豁免部分未偿债务（通货膨胀）的这般境地。

在这般的博弈均衡状况之下，若要予以打破，贷款人就得寻觅途径，促使借款人切实重视实施破产的那种威胁。其一，是选择禁止再度协商。笔者觉得，去年夏天政府所提出的“用好增量、盘活存量”以及后续出现的“钱荒”，乃是一种极为明晰的政策信号，只是金融市场未曾切实重视，或者讲是对于政策的可信程度还抱持怀疑态度，依旧在展开抗争。其一，贷款人能够在声誉方面进行投入，也就是他会坚决地对待那些违约的债务人，然而要有进行投入以及维护的激励，他才会如此去做。

上世纪，在美国，沃尔克在里根总统支持下，实施了铁腕的紧缩货币政策，最终建立起货币政策的可信性，使得金融市场在央行合理可信的货币政策治理之下得以重新驯服，并且建立了与金融市场长期友好的合作关系，一直到格林斯潘期权出现。

正如孙子兵法所讲的那样，说：“把士兵看作婴儿，所以能够和他们一起奔赴幽深的溪谷；把士兵看作爱子，所以就能够和他们一同去死。对士兵优厚却不能使用他们，对他们慈爱却不能驱使他们，遇到混乱不能整治他们，就像骄惯的子女一样，是不可以用来作战的。”类比当下的央行和金融市场的形势，央行把商业银行看成婴儿和爱子，金融市场对于央行有着“央妈”这样的昵称来回应。然而因为缺乏纪律，致使爱却不能驱使，乱却不能整治。商业银行就像骄惯的子女，“央妈”这个称呼而且亲昵过分了。

当前困局，如何破解?唯有背水一战，置之死地而后生!